=碳碳/碳酸钙。
主文副绘,温和杂食,产出单一。
常有血腥暴力[数据删除]情节,G向作品会提前预警,请注意避让。
主要原创自娱自乐,偶尔写点ms同人。
白佣、弗隐、佩露、Alark快乐选手(其实基本都吃无差),厨白厨佣厨亚克。
混乱邪恶排列组合,天底下基本没有我不能吃的mscp,耶(。

[重制]「满月一般的你的双瞳」第四章

完成了一天的训练,本应十分疲倦才对,但不知为何,Lance就是迟迟难以入睡。
这可是相当罕见的情况。
透过玻璃,只能看见点点微弱的仪器灯光,或红或黄,却更衬托出了实验室内的黑暗。
自从遇见了小女孩,他的脑子里就开始出现了一些与先前不同的思考内容——尽管有着优良的学习能力,但一下子接触了那样特殊的新世界,难免还是会让人疑惑不已。
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意识到,那个黑发男人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是在保护自己。他从前已经习惯了被虐待来取乐的生活,因此对于他人的干涉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其他研究人员的行为……原来一直都是错误的,而自己却无条件顺从。
还有就是,Valerie口中所说的爱,究竟又是怎样的一种事物呢?
究竟是什么时候起……
我是……?
为什么?
……
突然记起明天还有重要的训练,小男孩闭紧双眼,将自己的意识强行压进一片模糊之中。

今天进行的是闪避训练。
Lance面无表情地站立在训练室中央,看着那些研究人员忙碌的身影。
在等待指令期间,他看向自己面前手执利刃的机械人偶。他从未在训练中受过重伤,而不止一次将这些机械的躯体击损,无论是扭断肢体还是直接拧下头颅。尽管在下次训练开始时,总能出现一模一样的替用品,用那对闪着幽光的无机的眸子盯着自己——这也是数据采集的一部分。
训练系统中,高难度档基本只有他有资格使用——如果一上来就调高难度的话,大部分实验体可能早早就处于肢体残缺的阶段了,而自己倒是没有类似体验。
旁边那个灰头发的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。虽然自己不太明白那眼神到底蕴含着何种意义与感情。他应该就是这套系统的开发者吧。
“准备工作已完成。组长,要开始吗?”一旁的组员开口。
“调到最高档就开始。”
轻描淡写的抛出命令,Evil抱臂站在一旁,冷冷的看着这个最优秀的实验体。
那个灰发男人举起手,朝下一挥的同时,人偶手里的格斗刀也向他迅速挥来。
来不及多想,脑内飞速计算出机械的行动轨迹,配合着身体一连串的轻巧动作,小男孩轻车熟路地躲避着对其开展的一系列攻势。
尽管比起上次有了更多近身招式的花样,但只要自己保持现在的速度,就可以完美地一一化解。终究只是专供练习的玩物,离投入实战,还有很大一段距离。
他甚至有闲暇去多多关注面前的机械人偶了。仔细观察,它大体的外形和自己差不多年岁,纯白的皮肤看似瓷质,实际上是坚实无比的合成材料,其下的传感器可精准采集每一次战斗的数据。
突然,在他的脑子里,凭空出现了一句诡异的话语。
“你和它们有什么区别呢?”
一边继续躲避着攻击,小男孩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。
是啊,其他人都将自己称作“战斗机器”,只用编号来称呼自己,也像对待无机物一样使用自己。
但是正与自己交手的这个纯粹的机械造物,不也是“战斗机器”吗?自己和它,又有什么区别呢?
如果按照Evil的话,答案无需质疑。自己是枪弹,是利刃,是无感情的杀人机械。但在与Valerie交谈过之后,他却有所动摇。
自己真的是机器吗?真的没有感情吗?真的就要无条件服从他人的命令而不加判断吗?
明明自己也对她口中的“爱”产生了那样的好奇与向往……
恰逢自己转身的时刻,他看向训练室另一端——组长那对浅金色的双瞳,虽然透着慵懒与随意,但却一如既往地无情,仿佛正提醒着自己这残酷的现实。
——你只为计划而生。
这一刻,自己的动作也因这份眼神中透出的冰冷而结了霜,而这短短的一瞬间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刀片无情地插进他的手臂,激起他的一声惨叫。继续追踪着对方进行攻击,无情的机器一刻都不浪费。
血迅速模糊了自己的视线。在忽明忽暗的视野里,看到的只有从自己身体中喷涌而出从而覆盖视界的猩红。
好痛…全身都……
就算如此,喉咙也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——过量的疼痛使躯体陷入麻痹状态,五感也近乎消失。
在训练中分散注意力,这是致命的错误。
原以为那是绝对不会涉及到的词……自己也会有被“回收”的一天吗。
勉强从余光处,看到有人朝自己走来,之后一切便再度被血红吞噬殆尽了。

“Lance今天好慢啊……”
抱着膝盖坐在训练室门外,Valerie开始百无聊赖地数起了地砖的数量。
“明明今天准备了超——好看的故事书,再不出来我都困了……”
突然,女孩隐隐约约听见门内传来一声尖叫,声音无比熟悉。
她脸色一变,转身用力敲打着背后的铁门,但并没有人理会她。——这小小的敲打声,被彻底淹没在了室内那份凝滞的寂静之中。

一直于旁边观察的灰发男人见状立即输入指令,刀尖在按照既定程序刺穿男孩头侧前的那一刻停了下来。机械人偶缓缓起身退后,恢复初始化的站姿,眼里的红光黯淡下去。
他迅速拿起手机,转身拨给某人。
“Borax,一号训练室有状况,你准备一下。”
在对方回答之前,机械师就迅速挂断了电话,朝着瘫倒在地上的小男孩看去——还好,似乎并没有伤及重要器官,只是皮外伤。这个出血量,大概还能坚持到那家伙来。
在机器停摆后过了不知多长时间,Evil依旧僵在原地没有反应,一旁的组员甚至不敢呼吸。
谁都不知道Evil在想什么,会做什么。
沉默许久,组长终于开了口:“…你确定机器没有问题?”
“没有问题。”
“但0000……绝对不会有问题……”
几乎是在自言自语,Evil低着头,看着那正渐渐蔓延到自己眼前的深红。
静寂令人难以呼吸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回收掉。”
“组,组长,这可是0000……”
一旁迟迟不敢开口的组员赶快发表了意见,但话说了一半,却被那眼神硬生生截断了。
仿佛换了个人一般,先前的淡定自若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过度惊讶与其他感情糅合起来所成的空白。
“我叫你们送去C栋,听到了吗?”
机械师都不知说些什么的当下,其他人更是只能听从组长的命令。几个研究人员小心地将浑身伤痕的小男孩抬起,准备送到外面去。但就在开门的那一刻,紫发小女孩迅速冲了进来,一头撞在其中一人的肚子上。
“我不会让你们带走Lance的!”
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松了手,那个人捂着肚子连连后退。其他几个人一愣,完全忘记了手上的工作。
冲上前一把将Lance拦腰抱起,Valerie不知从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,三步并做两步地向着反方向冲去。
尽管流血量相比最初小了很多——这是实验体自身的特殊体质——但还是渐渐将女孩身上纯白的连衣裙染成了同色。
研究人员纷纷转头看向白发的男人,而后者根本没有任何反应,于是他们也只得低下头,翻着手里的记录,假装自己还有一点事情可做。
过了许久,Evil才用力推开身前站着的几个人,迅速向外跑去。机械师远远地看着这一场景,只是摇了摇头,丢下手头的工作走了出去。

“一会儿还得准备药物测试……先去医疗组找一趟Borax吧。”
Straight捏着下巴,慢慢向电梯行进,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今天闪避测试的话,应该会很累吧。我拜托他在药里加点糖好了……不对,他不吃糖……”
自言自语着,电梯那端就传来了开门的声响。Straight正准备走进去时,一抬头却望见了满身鲜血的两个孩子。
他心中一惊,快步走进厢内,迅速按下了关闭按钮。
“这是…怎么了?”
一直强撑着的Valerie看到救星后,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了出来:“Straight哥哥…Lance他…呜……”
“没事,不要着急,慢慢说。”
“Evil哥哥说…Lance他……要被回收掉了……”
这个词在他脑海中猛地炸了开来,使他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回收……0000号?
他看了一眼已经陷入昏厥的小男孩:虽然目前昏迷不醒,身上也有多处创伤,出血量也使他皮肤显得较为苍白,但绝不至于要到回收那一步。
Evil明明那么看重0000号,怎么会轻易做出这种决定呢?他实在是想不通。
“我先给你妈妈打个电话,等一下啊。”
从地下到地上还是需要不少时间,男人赶快拨打了Rose的电话。
“副组长…对,我是Straight。0000号目前状况比较危险,我想申请治疗。”
“Straight?你不是那一组的吧?”电话里,女人的声音满是诧异。
“嗯,但是我在走廊里遇见了您女儿…还有0000号…”
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Rose的视线越过电脑向周围环视一圈,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给你许可,其他人我来应付,他们俩就拜托你了。”
听见电话滴滴的挂断声,Straight舒了口气,蹲下来摸了摸Valerie的头。
“没事的,你妈妈同意了,我们马上就去医务室。”
“谢谢Straight哥哥…”
Valerie抬头朝着他勉强笑了笑,随即低头握紧Lance略有些冰冷的手。
马上就要到医务室所在的楼层了。Straight弯下腰,小心地抱起浑身是血的男孩。而就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,他却看见自己最熟悉不过的那人正站在门前,眼神与平时感觉完全不同,让他从心底感到加倍寒冷。小女孩更是紧紧抓住他的白大褂后摆,动都不敢动。
但已经没时间顾虑那么多了。
“……Evil……”
低低地念着对方的名字,见他没有反应,Straight一咬牙,带着女孩快步从他身旁走过,直接进到了医务室内。
在走过去的那一瞬间,他的心,仿佛因这份低温而微微震颤。

“没想到小Apa居然会主动联系我,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,虽然不是找我出去约会,我好伤心…”
紫发医生扯了扯手套,对门边一直静立不语的灰发男子一笑,只是对方看不到这隐藏于口罩后的笑容。
“少说点废话,我叫你是让你准备治疗的。”
“其实没什么的,不过是皮外伤,那群人渣估计只是想找个理由罢了。话说回来,Straight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,没问题吗?”
“因为Evil刚才就站在外面。”
“Fu……怪不得,那个人渣。”一听到那个令自己不悦的名字,医生毫不掩饰内心的厌恶,尽数将其表露在脸上。
“还有,你最好叫我Apatite,我俩还没亲密到可以那么叫我。”
被称作Apa的机械师皱着眉头,看着躺着手术台上一动不动的红发男孩身上数道骇人的创口。
“好啦Apa,我要开始了,你去外面安慰一下Valerie吧。”
“喔。”

将受伤的0000号交付给好友后,Straight想带着小女孩回到小组那边,但她却坚持要留在那里。
“真的不回去吗?妈妈会担心的哦。”
“可…可是,Lance只有我一个朋友啊。如果我都走了的话,就没有人陪他了……”
朋友……
唯一的朋友…吗?就像以前的我和他一样?
想了想自己一直以来的经历,他苦笑着直起身来,向小女孩道别。
转身朝门口走去,那个人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。他走过去,深吸一口气,正准备继续逃避这一现实的时候,却被用力抓住了衣领。
“等等,Evil——”
脖颈被勒得生疼,也不知对方从哪里来的力气。他惊慌地准备挣脱,却对上了好友空洞的双瞳,使得他不自觉地卸下了一切防御。
他就这样被强硬地拽进了梯厢,而两人的一切话语,都被紧闭的电梯门所隔绝。

在淡淡的烟雾缭绕中,女人看着一整排监视器上各异的画面,嘴边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。
“看吧,Obsidian。”
“如您所说。”
和服男子抱着怀中熟睡的黑猫,低声应和。

----
继续连篇废话

下周就要月考了我居然还在这里浪(不是
B倒是变动不大依旧安定变态,A的行为和话语相比初版更偏冷一点,基本属于闷声帮大忙的类型
自己本人到场而非使用AI远程协助是不想让AI接触这么[数据删除]的东西,对孩子教育不好(
大部分好像都是被我砍掉重写了的,例如只有E一个人追出来,孩子大了会用电梯了,F-word都被我自主规制了233333
原版S只是在走廊里散步恰好撞到然后带到办公室,但想了想正常人都会直接去医务室,至于治疗申请,手机是个好东西(。
E相比初版因为整体想法都有大改,所以这里也表现得没有初版那种运筹帷幄的淡定感(毕竟那时候想的是E只是为了让V背锅),更多的其实是因为实验体行为失控带来的过度震惊
V妹真的强,一撞干翻成年人,抱起L爷跑都不喘气😂
结尾我不展开写了,虽然并没有什么不好的部分,总之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心情都不怎么样就对了
离[数据删除]不远了啊(远望

评论
热度(2)

© 解理完全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