=碳碳/碳酸钙。
主文副绘,温和杂食,产出单一。
常有血腥暴力[数据删除]情节,G向作品会提前预警,请注意避让。
主要原创自娱自乐,偶尔写点ms同人。
白佣、弗隐、佩露、Alark快乐选手(其实基本都吃无差),厨白厨佣厨亚克。
混乱邪恶排列组合,天底下基本没有我不能吃的mscp,耶(。

「满月一般的你的双瞳」Despair(上)

*CP:Evil×Straight
*此为独立章节,时间点在第九章之后。
*本部分有一定血腥暴力成分,但总体少于第七章,请谨慎阅读。
下半部分就是黑车了,我想想办法……
----
“这样真的好吗?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Straight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尤为剧烈。然而Evil根本没有想理会他的意思,淡淡扫过一眼,便又转回去准备起什么来。
Straight望着那个雪色的背影,手攥起又松开,下唇与掌心都微微发白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真的有些想放弃——想对Evil说些什么,也只能向对着无尽的深渊呼喊,最终只能被永远吞噬,沉淀在记忆的边缘。
现在闭嘴,大概还……
……不,没必要犹豫。自己不再是那个必须时刻谨慎、害怕令对方不悦的易碎人偶了,反正Evil也知道自己真实的想法,何必踌躇不前呢?
“Evil?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
“Evil,我希望你能听我说,好吗?”
原本想直截了当劝说对方停止虐待行为,话到了嘴边又难以避免地转了个弯。
“我觉得这个计划还有改进余地,最近的……”
“——就说想让我放弃不就好了,何必拐弯抹角。”
面无表情地继续收拾着器具,只是丢出一句冷冰冰的话语,直接戳破了Straight真实想法外的那层伪装。
“好好思考过了吗?说点有用的。”
“我想过了。你是这个计划小组的决策者,所以我才会来找你。”
“然后?”
“将小孩子当作机器来训练,磨灭他们的情感,从根本上,这个计划就是……无人性的啊。”
Straight一脸认真地对着那人的背影说着自己心中所想,却被鼻中哼出的一声嗤笑径直截断。
“那是理所当然的啊,Straight,还没意识到实验体和我们之间有多大的区别吗?你究竟怎么活到现在的。”
“……”
又来了。又是这种话。
前两天的那幅场景重又在Straight脑内闪过,令他脑袋一阵疼痛。他不得不重又攥起拳来消解恐惧与其他种种负面情感。
“哦,的确。没用的你,只能被我这种人渣救,真可怜。”
“不要转移话题,Evil。”
“好,那说说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。”
Evil终于抱臂转过身,靠着台子,霜般的眼神一如既往,上下打量着这位再也不愿对自己一味顺从的旧友。
“就没有不让这些孩子成为武器的办法吗?总能有其他的路去对抗新政的。”
“你要是能劝那个机械师早日开发出能投入实战的强人工智能,再完善好那些人偶身体,那我立刻解散小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哦,或者是在国内找出一大群魔法师。轻松愉快地达到目标,哪会让你心爱的实验体们受苦?只要有天赋。”
与其说是指路,不如说是纯粹的嘲讽。要按平时有人如此对Straight说话,他可能会选择直接同对方争论不休,但对面毕竟是Evil。何况,他也的确想平心静气讨论具体的改进措施。
虽然他也明白,自己脑内的所谓解决方案,也只有粗略脆弱的大致构架,况且……
“你何必呢,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正义感?”
“……”
“就算实验体被轮死,跟你一个小小的组员也搭不上边吧。”
“如果能帮助那些孩子的话,我自己被怎样都无所谓。”
“哦。”
尽管口头上回应冷淡至极,但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Evil罕有地双眼一亮。他似乎想到什么,只是Straight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,只是继续谈着自己的想法。
“至少别把他们看成工具。非要这样的话,常规训练就……”
“你的确蠢得可怕。”
Evil摇了摇头,再次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对方的话。
“那让我再重申一次,实验体不需要情感,那是致命的弱点。而只要成功,我们再做些什么别的,他们也感受不到了,并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。摒弃情感,人才会变强,这正是我的目标。”
“而你,Straight,正是因为情感过剩,才会这么弱小。”
话间满是毫无掩饰的嘲讽之意,只为堵上对方的嘴,可Straight的回应却大大出乎Evil意料。
“——在这个问题上,你没有资格批评我。”
“嗯?”
不悦地皱了皱眉,Evil试图像往常一样用目光震慑对方,但反而被对方坚定的眼神封了口。
Straight从来没对自己露出过那样的表情……上一次,还是对那些正在施暴的组员,但在自己面前,Straight永远都是温柔和蔼的。
今天是怎么回事?
“你说,摒弃情感是你的目标,那看看你都做了什么。”
“如果真是那样,那你何必将私欲发泄到实验体身上?说什么实验体感受不到,那都是借口,自欺欺人的借口。他们明明表现得那么痛苦,你却以此为乐。事实如何,你自己还不清楚吗?”
“你又为什么会随心所欲地判定实验体报废?Lance……0000号那件事,以为我忘了吗?我比你看得还清楚。你明知道,他是最特别的,最不能随意处决的。你不过是觉得那时的他与你的期望产生了偏差,无法完全掌控,因而心生愤怒,干脆下了那种判断吧。这些不就是你最看不起,又最为基础的人类情感吗?”
“多可笑啊,多矛盾啊,不是一直自诩冷静从容吗,你…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……”
一口气倾倒出压在胸中的反驳及疑问,说到最后,Straight都因陷入应激态而气喘吁吁、双手震颤了,不得不靠在一边,让墙壁分担些身体的重量。
“你是最没有资格随意践踏感情的,因为你自己就……你也是情绪化的啊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Straight一直强迫着自己直视对方的双眼,而Evil倒也没有逃避,但他能感觉到,随着每一句真心话的吐露,Evil的目光也像被一寸一寸地冰封了,在自己说出最后一句时猛然凝焦。看似无波动的眼神之下,惊诧与怒火正交织沸腾,很快便会爆发而出,吞噬二人。
……那也是情感……
实验室内的气氛已然跌破冰点,考虑到再讲下去对自身可能会有危险,Straight正准备侧步离去时,却看见白发男低垂着头,浑身微微颤抖,嘴里念着什么支离破碎难以听清的词句,间或混杂着干枯的低沉笑声。
长久的习惯使然,看到Evil这个样子,Straight竟也有一丝心软,忍不住回首反思,自己刚才那番话是不是太重了,挫伤了对方的自尊。但翻来覆去检查,字字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。
也许让Evil一个人冷静冷静会好些。
只是,没机会了。
这个角度他看不见Evil的双眼,自然也没法读出后续的一系列情感,但就是这一瞬的停顿,让他与好运擦肩而过。
“连你也……”
在Straight听清这几个字前,Evil便已大步上前,一把抓住他前额的黑发,用力地向墙上撞去。他差点先遵从本能护住半脸,又很快被理智拉回,调遣全身进行自我防卫,试图将陷入疯狂的Evil推开,但显然毫无效果。
那因被连续否定而爆发出的力量极度惊人,两下便已让他头脑一片空白。没来得及问出口的疑惑,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关心,尽数被外部的冲击砸得支离破碎。
“不,不,Evil!E——”
但Evil已经听不见他的哀鸣了。
两次,三次,四次,五次,六次……
终于因为疲累而暂停,Evil松开手时,对方整个人顺着墙壁软软地滑落下来,已然失去了意识,头后的创伤在雪白的墙壁上刷出赤红的竖痕。他跪下来,探了探对方脖颈,确认尚存脉搏后,才专心欣赏起对方的惨状来。
用于遮挡的半边刘海已因方才的暴力行为而散开,衣衫也在推攘中变得凌乱,而那尚显痛苦的表情,更是……就像前几次一样美味。
这是无可替代的,自己最想到手的东西。
“不是擅长说漂亮话吗?”
“不是一点都不认同我吗?”
“不是再也不想受我控制吗?”
“那就如你所愿,给你最想要的吧。好好看看我真正的情感啊。”
已然彻底抛弃理智,将身心托付给罪恶,恶魔的低笑回荡在尚为纯白的实验室之中。接下来将会展现于此处的美妙图景,将他一步步引入深渊。

从昏沉中苏醒时,Straight竟一时有些记不起之前发生的事了。
仰躺着,白炽灯直直地照着自己的双眼,脑袋随便一动就传来阵阵钝痛。他勉力支起身子,却又因为失却平衡而直接滚了下去,带出器具打翻的声音。
揉揉后脑再重新坐起来时,他才发现,自己刚刚正躺在那个0007曾在过的台子上,身上的白大褂跟开衫也已不见,只剩下被扯脱了前几颗扣子的米色衬衫。
直至这时,他才拾起令他浑身发凉的现实。
而房间那端,尚未完全完成准备工作的Evil将针筒塞进兜中,右手持着扭开了保护套的刀具,向自己这端信步走来。惊恐逼着Straight立即奔至门口,拼命地按动门把手,却只能感受到令人绝望的阻力。
“锁,锁上了……卡呢……卡呢!”
突然意识到通行卡向来是放在白大褂的胸前口袋中,而Evil离这边的距离已经不够让自己慢慢寻找不见了的衣物,自己现在这个状态,显然也没有制服对方的把握。他只能一边拼尽全力疯狂砸着金属门,一边扯着嘶哑的嗓子求救。
“开门!快开门!!”
但是在他之前,已经有无数的实验体试过了,工作人员们也早已习惯了。
“救命!救命!有没有——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在最后的话语还未成型之前,小刀便已从他背后连根穿入,力道之大,几乎是将他钉在门上,如被长长的昆虫针固定住的闪蝶标本一般。
脆弱而无力,在Evil眼里,这是与蝴蝶同等级的美丽。
“啊啊…啊……”
从喉中挤出破碎的单音,Straight瞪大了眼,拼命地与巨大的疼痛相抗衡。他缓缓扭头,只看见白发恶魔满面微笑,冰椎一般刺穿他的内心,如此尖锐,如此冰冷。
“你想去哪儿呀,Straight?”
感觉紧握刀柄的手已经沾到了温暖美妙的血液,留恋着这美妙的温度,Evil暂时松手,舔了舔自己的指尖。
“E…vil……”
每一下呼吸都能唤起真实的痛楚,已经连对方的名字都念不连续,眼前只剩下模糊的重影。
为什么会这样?
“醒得这么早,我还没准备好呢。”
准备…什么……?
还没等问出口,腹部的伤口又一阵剧痛。少了刀刃的阻隔,失血的速度更进一阶,被贯穿的脏器也几近停摆。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,那仿佛是具象化的生命力缓缓流失。
就…这样结束了吗……居然是死在Evil的手里……
为什么呢?
想想自己还没能成功拯救的那些孩子,想想已经寻回一点人类情感的那个红发小男孩,再想想……还有很多……
还有很多……
然而,像能读心一般,Evil接下来的话语又让他陷入更深层的迷惑之中。
“耐心一点,还没到时候呢。”
这么说着,Evil拉着他的衣领,将他一步步拖回原处,又在地上留下了刺眼的痕迹。重新被抱上台子,金属平板的冰冷让他浑身一颤,犹如身处寒窖。
伤口倒是已经麻木,身体机制令他暂时免受疼痛烦扰,连扰人的视觉也一并剥夺。留给他的时间,应该不多了才是。
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,却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衬衫被慢条斯理地解开扔至一旁,四肢也被铐牢,彻底封绝了逃脱的可能性。
他原本已开始涣散的感官,在那魔鬼般的药物注射进此身后竟瞬时复位。浇透了油后又被丢进烈火般,一瞬间扩散全身的高浓度灼烧感逼得他双目圆睁,拼命挣扎嘶吼,连束缚用的金属器具都被带出阵阵刺耳声响。
但与此同时他也发现,热度最高的腹部,也渐渐止住了大出血,以令人恐惧的速度愈合着。
这简直是能将人从地狱边境强行拉回的药,而迎接幸存者的,是将死亡都衬得如苹果般甜蜜诱人的可怖待遇。
“你真幸运,Straight。这是那个大人亲自交下来的任务,用的也是从外面带来的材料。”
正为新药的显著疗效而感到欢欣,手抹去对方皮肤上尚存的血污,双指径直按在那道深深的滚烫的刀伤上。
“作为没有魔法天赋的笼子里的人类,你和我原本都是永远无法接触到这些的,但恭喜你。成为第一个试验品的感觉如何?”
“Evil…你……”
“刚才是不是吓了一跳,以为自己就要死了?别担心,这在外面是稀疏平常的事。”
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对方胴体的每一寸肌肤,感受着那异于常人的温度。
“那些惯用魔法的战士们,即便身负重伤,已经一脚踏入天堂之门,也能靠着魔法的力量回归人间。而我们这些依靠科学的人所需要做的,不过是对其优化,大幅提高效率,再投入实战罢了。”
“这都是那位的意思,也是组织建立的初衷。”
“你究竟…在说什么……呃啊……”
因被再度唤醒的疼痛而咬紧牙关,下一秒,Straight却又因表皮被撕裂的痛楚而叫出声来。
他眼睁睁看着刀尖嵌入自己的皮肤,平稳地往下一拉,每一厘都像是直接刻画在他的脑回路上,让他难以清晰思考刚才的那番话。
“不用担心失血和感染,我们的常识在魔法面前,不过是玩笑话。”
再度恢复成面无表情的状态,Evil苍白的手指点上对方刚刚划出的伤口,从剑突到肚脐。以这个深度,原本即便配合了一般药物与缝合,也该花不少时间痊愈的。
但是他亲眼看着的,宛如魔法般——不,那就是魔法—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迅速再生,长长的创口被无形之物催化着迅速合拢,很快连结出的痂都消失不见,只留下非自然的淡淡疤痕。
“你自己亲口说过,只要能拯救实验体,你自己被怎样都无所谓。你看,现在是你代他们受苦,愿望实现了,快点感谢我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当然,比起他们的真实遭遇,现在这只是开胃小菜……你见过的。要么就以0007为标准?”
一想到前几天的那个令人不悦的事件,想想全身血肉缺损的金发少年,Evil的尾音里都参杂了一丝愉悦。
“住手……”
“你也退缩了?这可是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在你心爱的实验体身上的,尽情批判吧。”
顺着肋骨微弯的形状,一根一根,像划开精美的礼物包装般将表皮分解,每一刀都能激起对方的一阵惨叫,总和构成了蝶翼般的漂亮图案。
相比刚才试探性的划伤,这种神经密布的区域更会令人痛苦,即便是小伤也难以忍受,何况是这样。
但Evil发现,对方只是在微微颤抖,而非先前那种拼死挣扎,似乎已因上一轮的反抗而筋疲力竭。
“没力气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应该只是副作用,回头要上报一下,看来没被你那个医生朋友改进好啊。不过没关系,对我来说更方便。”
在伤口痊愈前抢先将手指伸入伤口抚摸搅动着,真实温热的血肉触感让他兴奋无比,而Straight此刻的表情更是美味非凡。
拨开浓重的迷茫与恐惧,隐约还能觅得点点希冀。
这是他最爱的表情,绽放在他最爱的人身上。
“按原定计划,这个药应该是最先用废品实验,然后再用到0000的身上。”他语气平缓,仿佛只是在道明日常事务而非真相。
“你也知道,他是最特殊的那个,但你应该不知道他究竟特殊在哪里。那位也没明确说过,可我猜出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Straight死死盯着他。
“是的,他是最优秀的,但不只是这一点。他大概不会像你一样,对这魔法的药剂有任何不良反应……因为他与任何人都不同。”
随手将利刃插入对方的肩膀,欣赏着黑发男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脸。
“你从没见过那位吧?也是,就算在计划小组里,你也只是不起眼的吊车尾。闹出了那样的事,被排除在外,也没人会教你这些重要的东西了。”
缓缓旋转刀柄,感受着肌肉组织被撕裂绞烂的独特触感,几乎要刺破鼓膜的绝叫在他听来也如美妙绝伦的弦乐,令他心情无比舒畅。
他早就想这么做了。
实验品再如何,也不过是廉价易得的替代品。他久久压抑着的,便是对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旧友的虐待欲,而对方浑然不知。
“都是因为你啊……”
他用沾满赤色的手描摹着对方的脸廓,将颜色转印而上,衬得那只海蓝色的眼睛更加透亮。其中浪潮翻涌,满是嘶哑疼痛的嗓子所难以道出的沉重言语,如此摄人心魂,让他忍不住将那柄刀拔了出来,再度朝着对方的身体刺下。

评论(2)
热度(3)

© 解理完全 | Powered by LOFTER